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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在长沙广播电视台
2019/1/4 9:32:07  点击量:   来源:智礽 史志山西
今天

大学四载,实习三次。

一次是自己找的,暑期到八五干修班刘首龙兄的单位大同广播电台。

第二次是系里安排的。好像是罗以澄副主任采访课上,我被派到长江日报社。一星期发了三个豆腐块,后来又在《武汉大学报》发了篇体会文章《放单飞》。

这里重点说说大三下学期待了两三个月的长沙广播电视台的第三次实习。

和在湖南省台实习的同学一道下了火车,我们小分队被市台的小面包车接走。市台就在五一路上市委市政府楼上。后来知道路程并不太长,但我好像首次坐这种密闭小车。请注意!我这里特意在后来加上“密闭”二字。因为之前比这更小的车我也坐过,比如三轮四轮小平车之类。彼时“密闭”片刻,胸闷气紧,那个难受哟!晕车了!当时我就悲天悯地心想:“那些当官的真可怜!每天坐小车,每天这么难受!”因为在班里和女同学不熟,特别是和这次一道来的文艺青年张霞(我分不清成天怀抱个吉他还是小提琴?),而中科大转来的北京妞老魏就更不熟,忘了观察她俩晕不晕,光顾自己晕了。

分到长沙实习还有些小曲折。单成芳老师回她原来工作单位青海电台联系了几个指标。我一直憧憬青海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也喜欢单老师给人慈母般的感觉,就报了那里。但系里开大会宣布分组名单,竟把我漏了。散会后,我问老师我去哪,老师说刚才怎不认真听。我说没听清,您找找,老师才发现真的漏了,那就武汉吧!我说我不想在武汉,想去长沙,长沙与我的山西老家互补性大。老师说八四干修班的黄新心已毕业回原单位,那你就长沙吧!

新闻部主任黄新心、副主任刘堤洪,对我非常关心。煞费苦心安排了一次张家界之旅。说是实习生,实际上就是责任编辑。精心地编稿子,精心地写内容提要。主任或副主任签发后,由隔壁播音部的徐俐副主任等播音员录制。据说后来在央视红了的徐俐写了一部回忆录,浓墨重彩地回忆长沙台的生活。刘堤洪他们认为好的稿子要送给央广,还经常被选播。坐着刘堤洪的摩托送稿火车站,风驰电掣的感觉,再不晕车了。刘边飞边说,每天看着晨练的老人认真听广播,就激励自己必须十二分投入。这句话至今铭记心中。中间参加了刚果总统德尼·萨苏·恩格索访湘报道,采访了湖南省人代会。1987年与华国锋同志同批南下的干部先后退到人大、政协,一开饭先倒醋的全是俺山西老乡。令人欣慰的是,三四年前在晋城工作时,我先与刘堤洪再与黄新心恢复了联系,还接待他俩的分别来访。

当时真是初生牛犊,一个晚上突然敲开市长王克英的家门,市长夫人以为找她孩子呢。我说不,我找王市长。王市长竟然接待了我,认真地接受采访,详解长沙市的改革新举措。采访之后,我一气呵成写就一篇自鸣得意的新闻稿,但王市长说省里没审,发稿慎重些。长沙台听我转述市长意见,自不敢发。找了个熟人想上《湖南日报》,现在忘记了当时什么原因,反正没发了。久久憾之。

再木讷的人也有恶作剧的时候。一天张霞从外面回到办公室,我说:“有个叫唐发珍的阿姨找你。”张霞喜出望外地问:“人呢?”我说到楼下去了。张霞二话没说,三步并作两步从六楼(还是五楼?)跑下去。隔了一会儿,我也追下去(还是张霞找不见人返上来了,这个场景断片了),把她家的汇款单交了出来。忘了张霞当时什么反应(又断片了),反正她没翻脸没生气。奇了怪啦,昨天张霞还在微信里问:“我妈又没到过长沙,你怎么记得姓名?”我真不知道,大概因为她老人家的爱女乳名美丽吧?

卅一年过去,往事历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