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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武三城
2019/4/19 10:18:35  点击量:   来源:马春生 史志山西

雁门关“咽喉全晋,势控中原”,因此,历代统治者对雁门关十分重视,派名将重兵驻守。

雁门关是西陉关和东陉关的统称。历史上的雁门关为“两线双关四隘”。从塞外翻越雁门群山经雁门关进入中原,有东西两条线,西线为:白草隘、赵庄、雁门关(西陉关、亦称铁裹门)、黑石头沟、吴家窑、石墙沟、城上、富拉沟、神仙隘(太和岭口)、古广武,东线为:水峪隘、后腰铺、雁门关(东陉关)、阜家坪、前腰铺、南口隘。由于自然条件的变化和生产力的发展,翻越雁门关的主要通行干线随之发生变化,雁门关的防御重点也随之发生变化。明代以前,雁门关的防御重点为西陉关,明以后则转为东陉关。

清光绪版《代州志》载:“广武城在州境者有三:一为州西古城,汉故县也;一为广武旧站,金故县也;一为广武营,今名新广武,明所建雁门守御所也。若崞县南之唐林,石晋时亦名广武,与北魏北豫州之广武郡,东燕州东夏州之广武县,皆名同地异。”这说明,历史上我国北方有多座广武城,其中代州境内先后建了三座,按照建城年代可分别将其称为战国广武城、宋代广武城和明代广武城,也可以通俗地将其称为古广武城、旧广武城和新广武城。


民族融合古广武

古广武城位于雁门关内滹沱河北畔,今代县县城西南7.5公里处阳明堡镇东北,距雁门关(西陉关)约15公里。古广武城是一个西北—东南方向的长方形,南北长,东西短,西北—东南长约2公里,西南—东北长约1.7公里,占地面积约3.4平方公里。古城地形平坦,平均海拔约864米。古广武城城墙底宽约20米,高约15米,全部用粘土分层夯筑,有东、南、西、北四个城门。2014年、2015年经山西省文物勘测中心考古钻探发现,古广武城内的遗迹南多北少,南部应为生活区。在古城内同时代的土路有13条(段)、房屋基础36座,绝大多数位于东南部。城内西北和东北各有角楼一处,东城墙和南城墙外各发现护城河一条。当年的古广武城,不仅城墙高耸,城门整备,而且还凿有护城河。发源于代县北部白仁岩沟内的繁沟河,就是经古广武城西由北向南流入滹沱河的。

战国时期,七雄争霸中原,无暇北顾,北方的楼烦、匈奴、柔然等少数民族部落乘隙发展壮大,并南下至恒山附近,占据山西北部地域。赵肃侯为加强北部边防,曾在雁门山上大规模修筑长城。赵武灵王执政后,一方面加强军事变革,实行“胡服骑射”,大力整肃军队;另一方面积极修建工事,夯筑城墙,提高防御作战能力。清乾隆版《代州志》载:“赵武灵王,北略中山至于房子,遂之代北至无穷登黄华之上,召楼绥谋强兵,乃筑城备边,起代至于阴山。”这是历史上有文字记载的代县最早的筑城活动。当年的这座城池或许没有命名,或者不知其最初之名,但在汉代则称广武城了。

“广武”之名,缘于秦汉时期著名军事家李左车。清光绪版《代州志》载:“广武故城在州西南十五里,赵李左车号广武君以此,盖秦旧县也。”李左车,战国时期赵国名将李牧之孙。秦末,六国复起,李左车辅佐赵王歇,为赵国立下汗马功劳,被封为“广武君”。清光绪版《代州志》载:“李左车,赵将李牧之孙也,父汩,秦中大夫詹事。左车事赵王歇,封广武君,即今代西之故广武城也。”李左车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兵家怪杰和军事奇才。汉高祖三年(前204)十月,淮阴侯韩信率兵攻打赵国,李左车以逸待劳、以守为攻的迎敌计谋未被赵王歇、成安君陈余采纳,赵国亡,李左车被俘。韩信对李左车以师礼相待,向其请教攻打燕国和齐国的计谋。李左车向韩信提出了休养生息、慰劳将士、先声后实、恩威并举、以德施政、以仁服人、以武威慑等具有战略眼光的建议,被韩信采纳。“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这一传世名言,就是李左车向韩信献策时讲的。“广武”之名可能是统治者用李左车的封号命名城池,也有可能是先有地名,李左车封号因地而得。总之,广武君李左车与广武城紧密联系在一起,起到鼓舞守关将士、震慑入侵之敌的作用。

古广武城

从战国末期到北魏时期的700多年,古广武城一直是中国北方的一处重镇。秦王政二十六年(前221)设广武县,其治所为古广武城。西汉时期,广武县隶属于并州太原郡。三国时期,广武县属魏。黄初元年(220),雁门郡治所由雁门关外的阴馆县迁至关内的古广武城,这里同时成为郡、县治所。十六国时期,古广武城先后被后汉刘聪、后赵石勒、前燕慕容隽、前秦苻坚、西燕慕容永、后燕慕容垂等政权更替占据。晋孝武帝太元二十一年(396),广武县归北魏,初属司州,后属肆州。

古广武城不仅是汉王朝的“北伐”出师城、凯旋整休城,更是一座民族融合城、国际交流城,古广武城是西汉和亲政策的策源地。

汉高祖刘邦就是在古广武城“械系娄敬”的。“白登之围”后,刘邦在此地亲自给娄敬松绑,并采纳其和亲建议,同时派遣娄敬“使匈奴,结和亲之约”。王昭君、蔡文姬以及和亲队伍,也是从古广武城出发,翻越雁门关,走向草原的。

古广武城还是古代北方草原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也是西域及草原少数民族与汉王朝谈判、交流的重要城市。东西方使节、商队、僧侣、学者、工匠川流不息、络绎不绝。古广武城的西城门在古代俗称“骆驼门”,又称“月亮门”,现遗迹尚存。当年从西域而来的驼队正是由北门进入古广武城,再由西门走出古广武城,走向内地和中原的。该门的俗称极有可能与西域有关。我国历史上的“玉石之路”就是沿着河西走廊、蒙古草原,进入山西北部再翻越雁门关,经古广武城进入中原内地的。西域文化,也是沿着河西走廊经雁门关,过古广武城,传入内地的。同样,中华文化则是经古广武城,出雁门关,向西经大漠传入中亚、西亚及欧洲的。

驰骋疆场、叱咤风云的沙陀族晋王李克用,与雁门关和古广武城有着太多的情结。李克用病逝后就埋葬在古广武城西南方向两公里处的柏林寺东。而在柏林寺西现在的村庄七里铺,唐代称百家街。说百家街,其实就是一个“百家姓”村名。在百家街,大家来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来自不同的民族,但却“像石榴籽一样,紧紧抱在一起”。正如明朝代州人、开封府训导王钥在《百家街》诗中所描述的那样:“东邻西舍频酌酒,不用杯盘用瓦缶”,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是典型的民族团结村和民族融合村。

从太原市晋祠镇王郭村的虞弘墓出土的《大隋故仪同虞公志》证实,南北朝时期,被北周任命的外籍商人虞弘除留授直突都督、凉州剌史、射声校外,还兼任代州萨保府萨保。萨保是西域国家主管贸易的一种官员,担任该职的官员需要有雄厚的资金和较高的社会地位。北周政权规定,外籍商人在200户以上的,方可设萨保一职,可见当年雁门关内的外籍商人之多。上世纪80年代,在古广武城西北方5公里处宇文村西北出土的《唐故皇甫公墓志铭序》记载,墓主人皇甫奉兴就是少数民族,他生前住“宇文城”的“利仁坊”。根据该碑文和虞弘任代州萨保职务综合判断,宇文村在五代十国时期,是中亚、西亚及其他少数民族商人集中居住的集镇,当时的胡商应当在200户以上。宇文最早属于东胡族宇文部,后加入鲜卑部落联盟,演化为鲜卑族,成为鲜卑族的大姓之一,现在的宇文村或因此而得名。

古广武城西北部3公里处有一片南北长4000多米、东西宽1000多米的战国到五代十国时期的古墓群。从挖掘出的古墓考证,墓主人很大一部分为少数民族或者西亚、中亚的外国人,其中有3座超大型的封土堆古墓,墓主人不详,被村民们称为“三圪蛋”。

北魏熙平年间(516-518),古广武城一带发生强烈地震,城池遭受毁灭性破坏。孝明帝元诩时,雁门郡和广武县的治所才由古广武城迁至上馆城(今代县城西关),古广武城遂遭废弃。

古广武城的城墙在民国初年还比较完整,1920年修筑阳集公路(阳明堡—集宁)时,将古广武城的南北城墙打开了两个豁口,阳集线(后来的太同公路,现在的国道208线)纵贯古广武城南北,从此城墙逐步拆毁。从军阀混战到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前,晋绥军先后在古广武城内修筑大、小营盘兵营两座。新中国成立后,大营盘逐步拆毁,小营盘成为代县粮食局的粮库。1958年,繁峙县人民政府(当时代县、繁峙县合并)将古广武城遗址立碑加以保护。1981年,代县人民政府将其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2004年,山西省人民政府将包括古广武城遗址在内的“永和堡等三十九堡军事防御遗迹”整体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007年,忻州市人民政府将古广武城遗址列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如今,广武古城内是一望无际的农田,葱绿的苗圃、明镜般的湖泊镶嵌其中。遗存约500米的东墙、500米南墙、1000米的西墙、700米的北墙,诉说着历史的辉煌、岁月的无奈……古广武城遗址周围环绕着古城、马站、东关、堡内、孙家磨、李家磨、沙河七个村庄。

金戈铁马旧广武

隋唐时期,强大的中央政权有效遏制了北方民族的入侵。五代十国时期,北方政权更迭,雁门关上“城头变换大王旗”。到了宋代,中央政权为了增强雁门关的防御能力,保障塞内和中原安定,在雁门关(西陉关)北又修筑了一座广武城,即旧广武城。据《辽史》记载,旧广武城建于宋太平兴国四年(979)至太平兴国七年(982),这个时期正是北汉末年、北宋初年。因此,旧广武城按汉族王朝的时代命名,应当称宋代广武城。

旧广武城位于雁门山北麓、内长城外、雁门关(西陉关)以北约10公里的平坦地带,距内长城和白草口隘门约5公里。内长城在白草口隘口前的两山峡谷地带增设三道隘墙和隘门,也就是说,在雁门关(西陉关)北有五道防御设施,只有攻破白草隘、三道隘门和旧广武城后,才有可能进入天险雁门关(西陉关)的铁裹门脚下。

旧广武城呈南北走向,南北长503米,东西宽337米,周长1680米,海拔1177米,占地面积0.17平方公里。旧广武城最初为夯土筑城,下宽5米,顶宽3.4米,高8米。明万历十二年(1584),包砖重修,外表全部砖砌,石条做基,最上沿矮墙置垛口、望洞和射孔,城墙建有马面16座。旧广武城东、西、南各建城门一座,出于战争防御考虑,不设北门。三门形制相同,砖券拱形顶,但规格不同。东门最大,西门次之,南门最小。东门拱内侧高约5.8米,外侧高约4米,门道内侧宽约4米,外侧宽约3米,深约13米。当年,城内北大街有真武庙,南门瓮城有火神庙,东门瓮城有关帝庙,西门瓮城有马王庙。旧广武城是一座兵营,城内居住的主要是军人,即便是普通居民,也是军人家属或者为军队提供后勤保障的人员。在旧广武城西南一公里处,有一兵营遗址为“六郎城”,传说是杨业之子杨延昭屯兵之地。

六郎城的墙体与马面    张珉摄


六郎城的东城墙,远处为猴儿岭长城    张珉摄


六郎城与旧广武城      张珉摄

旧广武城是雁门关防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雁门关的前沿阵地和第一道防线,是中国历史上汉民族与北方少数民族发生战争最多的城池。据统计,雁门关周边发生战争最多的时期在隋唐时代。明万历版《代州志》载:“隋开皇二十年(600)夏四月,突厥达头可汗犯雁门,遣晋王广及史万岁等分道追击,大破之。唐武德五年(622)八月,突厥颉利可汗将十万骑寇雁门。唐贞观三年(629),突厥寇代州,遣总管李靖追袭,大破之。唐永隆元年(680),突厥寇雁门,以裴行俭为大将讨之。唐永淳元年(682),代州都督薛仁贵大败突厥余党阿史那等十万众。唐元和四年(809),吐蕃寇雁门。宋太平兴国五年(980),契丹十万众寇雁门,代州刺史杨业以众百骑大破之。宋雍熙三年(986),契丹薄代州,张齐贤设伏大破之。”杨家将镇守雁门关,主要是西陉关、白草口、旧广武城一带。距旧广武城北一百多公里、怀仁市黄花梁脚下的金沙滩就是当年宋辽两军激烈角逐的战场。杨业的“滑铁卢”——陈家谷之战(今宁武县阳方口)距旧广武城也不过30多公里。

2005年,修缮前的旧广武城     壮士行队员摄

元末连续的洪涝灾害,淤积、阻塞了西陉关、白草沟的河谷道路,冲垮了长城上白草口的隘门,使得连通塞内外的主要交通干线不得不由西陉关变为东陉关。旧广武城在发挥了400余年的军事防御作用后,其功能随着新广武城的建成而逐步衰退。

旧广武的孩子们     壮士行队员摄

旧广武城原城门上有门楼,后逐渐被毁。城内街道的建筑布局基本保留原格局,为四街八巷。1920年,旧广武等村由代县划归朔县;1946年,旧广武等13村又由朔县划归山阴县。旧广武城是山西省现存较完整的古城之一。2006年,旧广武城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旧广武村就坐落在旧广武城内,现隶属于山阴县张家庄乡。

旧广武的孩子们在猴儿岭长城上     壮士行队员摄


茶马商道新广武 

新广武城位于雁门关(东陉关)以北的隘口河谷地带,在蜿蜒倾斜的山隘、河谷中顺谷就滩而建,距雁门关(东陉关)约7公里,西距旧广武古城2.4公里,是明代雁门防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新广武城在明初是兵营、驿站;到了明中期成为集军营、驿站与集镇为一体的城池;到了清代逐步演变为一座以商业为主的城池。

新广武原名广武营,始建于明洪武七年(1374),重筑于明万历三年(1575)。清光绪版《代州志》载:“广武城,在雁门关北二十里,亦曰广武站,洪武七年建,万历三年(1575)重筑,周三里有奇。今有巡检司,并设千总驻守。”“土人名为新广武,而以金故县为旧广武。”新广武城内设广武驿站,简称广武站。清光绪版《代州志》又载:“广武站,南至雁门驿七十里,北至山阴驿六十里,额设马三十一匹,马夫十五名,厂夫三十三名。”

新广武全貌      张珉摄

新广武城是一座奇特的城池,没有西关,城池地形倾斜不规则,从南到北依次为南关、广武城、大北关、东关、小北关组成。从南关至小北关,整个广武城池体系全长约2000米,占地面积1.6平方公里。广武主城为正方形,边长400米,海拔1262米。主城高10米、底宽5米,形如簸箕,南瓮城状似斗,历史上有“狗爪莲花城”和“金斗银簸箕城”之称。主城没有瓮城,只有南北两个城门,南门有吊桥,又称水门关。当年新广武城内多数为官府机构,还有官员及其家属宅院、庙宇、私塾、商号等,以及城隍庙、财神庙、河神庙、马王庙、戏楼等。

内长城广武段在雁门群山北麓的河谷中将新广城体系横截成两部分:南关、广武城、大北关在长城内,小北关和东关在长城外。内长城广武段从大北关的北门上穿过,也就是说,大北关的北城门及城楼也是长城的墙体及敌楼。


壮士行队员在新广武南关门外合影   白木摄

大北关由一条宽约3米、长约100米的南北街道组成,南北门各设一城楼。当地人称北城楼为“大楼”,南城楼为“小楼”。“大楼”现存总高22.5米,楼台东西40.9米,南北长27米。当年“大楼”石额上镌刻有“三晋雄关”四个繁体字,因年久自然侵蚀现已模糊不清。“小楼”拱高4米、宽3米,城门内的路面是抛物线形的,所以显得南城门特别小,像半个门洞。新广武城有一民谣:“狗爪莲花城,门在半空中。”在“小楼”城门洞内约1.5米高处,平行间隔1米左右有两块约15厘米见方、10厘米长的黑铁石茬,就是“狗爪莲花城”的两只“狗爪”。

新广武残存的城墙与城楼     壮士行队员摄

到了清代,中华一统,广武城失去了军事防御功能,逐渐成为一个商贾云集、店铺林立、车水马龙的商业城市。大北关在道光年间有40多个商号店铺,涉及餐饮、住宿、粮油、茶叶、布匹、金银、首饰、土产、日杂、典当、占卜等,比较突出的是当铺和占卜。这里商贾云集,人员复杂,故算命占卜者较多。新广武城有大小庙宇24座,被称作“全庙宇”。其中,老爷庙(关帝庙)为杨家将后代建造,财神庙是商铺集资建造。当年新广武城是庙庙唱戏,月月有戏,全年的演出有四五十场,演戏的费用主要来自商号。

新广武外的箭楼   张珉摄

广武城连着福建武夷山,通着俄罗斯的恰克图。明清时期,晋商开辟的中俄万里茶路就是由武夷山经水路,越中原,穿山岳,过新广武,销往大草原和俄罗斯的。一代代山西老乡或为谋生,或为淘金,或为创业,也是经新广武走西口或者走东口去的。新广武见证了走口外人的苦难,也见证了晋商的辉煌。

从新广武箭楼俯瞰新广武    张珉摄

在清代,(新)广武是代州四大集镇之一。清光绪版《代州志》载:“四镇,在(滹沱)河北者二,曰阳明堡、曰广武城,在(滹沱)河南者二,曰聂营、曰峨口。市集,峨口以双日,广武、聂营以单日。”可见,当年广武镇是单日为集市,代州、朔州、山阴十里八乡的民众都要来广武镇赶集,一来买卖商品,二来走亲访友,三来散心、看红火热闹。当年,新广武是“百米不同音”,大北关、城内和南关的居民是代州口音,东关的居民是山阴口音,而小北关的居民则成了朔州口音。

辛亥革命的枪声唤醒了沉睡的雁门群山。1920年,山西省动工修筑阳明堡至集宁的公路,经新广武城,在雁门群山东陉关和西陉关之间的山梁穿过,雁门关结束了作为军事要塞、商业重镇和交通要道的历史。1922年,新广武等村庄由代县划归山阴县。1942年夏季的一场山洪将大半个新广武城冲毁,100余间房屋、庙宇毁于一旦。1996年,新广武城被列为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现隶属于山阴县张家庄乡。

三座广武城与雁门关唇齿相依,与雁门关有不解之缘;广武城承载着太多的历史信息和人文信息。广武城里有精神!

(文章转载自《太原日报》)

责 编:艳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