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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表彰]著名作家曹乃谦给《写给曹乃谦老师的一封信》的回复——乡情浓于水 真经无保留
2018/12/3 8:48:53  点击量:   来源:童文佐 方志山西

曹乃谦简介山西省应县下马峪村人,中国当代著名作家,在海内外拥有广泛的影响,其作品被译为英文、法文、德文、日文、瑞典文等多种文字出版。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称:“他跟李锐、莫言、苏童一样,都是中国一流的作家。”“中国最有希望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之一”代表作长篇小说《到黑夜想你没办法》、散文集《我的人生笔记——你变成狐子我变成狼》、短篇小说集《最后的村庄》、中篇小说集《佛的孤独》等。

2018年11月27日,《方志山西》发了我《给曹乃谦老师的一封信》,其实写这封信还有一段小小的波折。

一开始我并没有写信的打算。只是想给大同大学马桂君老师的网文《论<温家窑风景>的语言与形式——兼谈曹乃谦小说创作的轻与重》写一个回帖。写着写着就超了600字,我担心留言发不出去,曹老师也不一定能看到,因为我曾经给《方志山西》几次回帖超了字数,一发就丢了,再也无心重写。我就想,还不如直接给曹老师写封信。虽然我没有曹老师的微信号,但老同学唐学仕有,写一部分,就给老唐发一部分。当时主要是想征求一下老唐的意见。老唐是我的同桌,也是我非常敬重的人,他有思想、爱思考、善决断、喜读书、多文采,刚退下来也开始写作,和我是亦师亦友。

没想到我刚发完一会儿,老唐就给我发过了曹老师的回复:


“谢谢文佐对我作品的理解。”

“(母亲)把我从高中奶出来了,好!深刻!传神!而且感人。”

“再次感谢文佐!但‘大师’‘巨匠’这样的称呼有点过,见面开玩笑无所谓,要刊印在报上就不合适了……”


这说明老唐看完后,就一段一段发给了曹老师。曹老师的及时回复既有对我的鼓励,也显示出了他谦虚的品格,令人佩服。我对这封还有不少错字的信,作了进一步修改,并发给了《方志山西》,27日早《方志山西》发出了此信。

曹老师的及时回复,鼓励了我和老唐,我们有点得寸进尺,就写作中遇到的几个问题向曹老师请教。

关于如何写人物对话的问题,曹老师的回复是:


“对话时的语言,最好是符合人物的特征(身份、性格、文化、修养等)。不能所有人一个腔调。如《红楼梦》一书里,刘姥姥说出的话和小姐们不能一样。同样是小姐,林黛玉和薛宝钗也有区別。同样是林黛玉,有病时和沒病时也不一样。”

    关于老年人业余写作,有时候有事就放下了,有时候一天写一点,可是再接住往下写的时候,就把原来构思好的全忘了,如何办?曹老师的回复是:


“我在写作中的做法是,当我要停下笔的时候,比如说不写了要睡觉呀,我一定要停在我认为是这段的写作写在最顺手时,也就是说知道下面该怎么写(情节如何发展,細节如何展开,心中都清楚)时,停笔。有时候,就连这个完整的句子还没写完,半道就停下来,不写了,睡觉。”


曹老师给我们的回复都是用手机写的,这对于一个70岁高龄的、身体还有点毛病的老人来说,真是难能可贵,而且非常适用有针对性。记得今年4月7日听曹老师讲课时,对学员提出的如何修改作品时说,在作品开始写的时候,不愿轻易停下来修改,特别是在写得顺手的时候,即使遇到不会写的字写个白字也行,在作品完成后再回过头修改。最近,我在写点东西的时候,就用曹老师教的方法,还真管用,写起来比原来顺手多了。

在曹老师回复后,还发过来一个链接,是曹老师与《啄木鸟》记者谈小小说的创作的经验体会,我们受益匪浅(我选其精华摘录于下,与大家共享),这也是曹老师给我们回复的重要内容。

曹乃谦谈小小说创作

首先,套用斯坦贝克的名言来编一句话:

写一篇优秀的小小说的唯一途径是,写一篇优秀的小小说。

把写小说比作生孩子最最恰当不过。要不,何以有“多产作家”之类的说法呢?如果这种比喻准确的话,那些想写又写不出小说的人,只能说明肚里没东西。肚里没东西能够生出来?如果写小说确如生孩子一样。那么,所谓的技巧、艺术之类的东西,在这里就帮不了多大的忙。全凭着自己咬紧牙关痛苦地挣扎。

有人又把写小说比作是在追求情人。这种说法有一点道理,因为爱情本身就是一种疾病,所以,写小说的人或多或少或大或小都有点儿病。

小说的所谓主题、立意之类的东西,是由读者给思考出来的,由评论家给挖掘出来的。作者写的时候,包括动手之前和写完之后,尽量少管人家们的那些闲事情。有人批评有人说,他在玩文字游戏。实际上从某种意义上讲,语言的艺术和拼七巧板一样,确实带有游戏性。

有人教导初手儿说,刚学写作篇幅越短越好,情节越简单越好,人物越少越好,语言越简洁越好,等等等等,如此这般。其实,这对于老手们来说,也是极难极难得的。

写小说的人都应该知道,衡量小说表现水平的标准是细节描写。把一件事一种物一个动作写细了,往往会获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无疑,细节描写是小说的生命。

如果不是真情所致,而是硬着头皮编造出来的细节,则会给人以一种矫揉造作之感。就像看到了扭腰折背跳眼舞眉的不正色女人,让人恶心。 

小姑娘们好穿花里忽哨的衣裳,等她们长大成人之后,就朴素多了。写小说也是这样。因此,一看就能看出谁还是个小姑娘。

卑鄙与伟大,恶毒与善良,仇恨与热爱,狡诈与诚实等等等等,可以互不排斥地并存在同一颗心里。明白理解了这一点,对于写好人物是有益处的。

小说家必须会当演员,最起码写人物对话时得这样。你得身临其境,设身处地去充当各个角色。只有这样,写出的对话才生动,才逼真,才不至于一种腔调一股味儿。

因为我认为小小说即小的小说,仅此而已,别无它说。所以,以上愚见都和小小说沾边,有悟性的人一看就明白。

曹老师给我们两个老乡、老学生的回复,像竹筒倒豆子,全无保留,足见其乡情浓于水,真经无保留!

                退休职工   童文佐

              2018年12月1日

责编:艺  娇